散杂文
[ 2011/8/27 9:05:45 | By: 李群力 ]
 

不孤苦且满怀希望生机盎然

---写在《新鹏中》第十期付梓之时

大鹏华侨中学 李群力

201167

 

国人好以整十为时间节点,常为之或庆或志。《新鹏中》第十期正在编辑中,即将付梓。《新鹏中》来到了第一个十字节点,念兹感兹,我有话想说,权以此为志。

《新鹏中》自20093月创刊以来,每学期编辑出版二期,暗合季刊之数。第十期的付梓,意味着《新鹏中》走过了十个季节。南国的季节似乎只有春夏感觉,无秋冬差别,永远是一派生机勃发的景象。这景象不正是《新鹏中》所映照的吗!

《新鹏中》原本设想有“鹏中文选”“鹏中文摘”等栏目,后因组稿与编辑诸多问题,未能固化而延续下来,倒是以每学期一期师生文选(含校友)和一期“蓝贝壳”文学社专辑,间以其它重大活动或节庆专辑,如第二期的德育系列活动“东纵路上”专辑,如第七期的纪念深圳特区成立三十周年的“大鹏华侨中学师生书画、摄影、手工制作、平面设计作品专辑” 的形式固定下来。这样也好,不拘一格,只要是真实的,就留存下来。这种真实所留下的痕迹,既是展示,又是传承,正是《新鹏中》所需要和倡导的。亦合着《新鹏中》的初衷。

所有真实所留下的痕迹,汇集于《新鹏中》。不期然的,《新鹏中》就成了学校文化集散的载体,也成了师生们的心灵鸡汤。从这里读懂鹏中,从这里吸取营养,应是意外的收获。

《新鹏中》以赠品的形式,向校友、师生、兄弟学校和投稿的作者赠阅,以奖品的形式,奖励给受到学校表彰的学生。他们可否读懂呢?其实,是真不该有这样的念头的。他们读了,就懂的。要感谢所有的读者,没有读者,哪来《新鹏中》的今天。

《新鹏中》得益于全体师生和热心校友的投稿,得益于赵敢为主编和王钦编辑耐心细心而又有主见的组稿和编辑,特别是王钦老师,在数以千计的学校影像中,遴选与文章配对的插图,使得字里行间充满了学校的生活气息,他所设计的封面,既有整体感觉,适于传承,又有个性差异,宜于区别,既有着难得的平面设计作品的美感,又有着传递刊物信息的内涵,在不经意间显示出《新鹏中》的厚重和高远。而稿件的作者和编辑,所给予刊物的苦心,却并不为人所知,只有那一缕心香于字里行间默然如故。有这样的作者和编辑的呵护,《新鹏中》何其幸运。

说实的,因为读书少的原故吧,我们这一代人距离学问,特别是文学和国学的路很远。想想自己的读书生活,空白和缺陷都那么多,很晚才知道《论语》,自己将就着一知半解的读了那么一点,很晚才艰难的拼凑些文字表达自己远比生理年龄稚嫩的心声,所以至今还是浅薄,总是心虚。当然浸淫于汉语言文学十几年、几十年的专业老师要除外。由我们这样的人折腾《新鹏中》什么的,要想“郁郁乎文哉”,要想“文心雕龙”,怕是难事。但是有一本《新鹏中》总比没有的好。没有根底,是我们的不幸,但我们不能因为这种不幸而不作为,或放弃应有的担当,给历史再留下更多的空白和缺陷。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我们的后来者就更加不幸。回头看看鹏中五十多年荜路蓝缕的办学历史,有留下些什么呢?留下的只有遗憾。有多少人事随风而去,就留下了多少遗憾。《新鹏中》不求郁郁乎文哉,不求文心雕龙,但以其真实的痕迹和人脉,去弥补历史的遗憾,以免大鹏绵延六百余年的人文风尚在我们手中遭遇后继无人的不幸。

况且,谁又能说得清楚,已经或者将要出版的《新鹏中》里面,没有我们所希冀的文章和气象呢?谁又能说得清楚,我们用汗水和心血浇灌的这一方土地,不会长出参天大树呢?

近日来,重读毛泽东和陆游的咏梅词,心有感念,曾学着填过一首词。今不避浅薄,抄录如下:

卜算子●咏梅。一夜北风呼,漫天雪花舞。爹娘生我光屁股,通身红扑扑。姐妹花儿谢,兄弟草木枯。我心生来不孤苦,我有春姑姑。

《新鹏中》正是我心深处的梅花,这首平仄并不工整的词,或许能表达和寄托我对它独有的情意。

《新鹏中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但愿它如梅花一般,走过岁月的季节,傲然绽放,不孤苦且满怀希望生机盎然。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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